Final Farewell:Professor Pauch died at 47



前一陣子在The Wall Street Journal 看到這篇報導,一位大學教師以自身的生命,教導家人、學生及人們勇氣、樂觀、愛與希望~~~~


不久,他的演講廣為流傳,生命故事也寫成書,並翻成7國文字在全球出版。


今天起床看New York Times, 得知他已向充實的人生道別,47歳


同學們找個時間看看他的書,聽聽他的演講,然後可以談談你們的感想


對於我來說,每一天睜開眼,感覺又得到老天爺的恩賜祝福

每一天睜開眼,就想不要空過,用心對待我的家人、學生及朋友們

我們有朋友也正在勇敢面對生命的關卡,

讓我們一起誠心祝福堅強的他順利過關~~~~





憶海謎踪

"憶海謎踪",是實驗室參與大愛台所拍攝的"發現"系列科普節目,內容從學習記憶的基礎機轉到阿茲海默症病人失憶的症狀都做了介紹,可直接點選收看。

Commencement




本來以為送走了幾年的學生,今年應該心情會很平靜。
但看到琇玲、翠蘭和小黑穿著碩士袍在台上的那一刹那,還是好想上前抱個滿懷,I don’t understand why we were not allowed to----- 那是一股油然升起的感動,無法也不需要壓抑的~~

每個學生都不一樣,經過兩年都有改變,但兩年多麼短,還是覺得給得不夠多,擔心出了實驗室走得搖搖晃晃~~~~

修改論文時,通常是我和學生關係最緊繃的一段過程,學生不耐來回反覆地修訂,但他們如何能了解,再怎麼修改都沒有完美的一天。

我的碩士論文被Dr. Innes修改了上百回,他說,妳的英文可能被“教錯”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雖然咬緊牙根,沒有抱怨地照著改,但仍有一種感覺:冬夜大雪的校園裡,彷彿只有我孤單地還在修改論文。

博士論文大約被Dr. Thompson修改了三十幾回,事後他講,我的英文書寫算不錯的,邏輯清楚就好改,有些外國學生的論文他還得先雇請工讀生幫忙修改文法,

“妳沒讓我花這筆錢”, 他說。

是因為感謝老師一次又一次的修改,所以現在一次又一次的修改~~~~

有的學生了解,有的不見得明白,但是沒有關係,That is my job.


兩年前聽一篇報告而淚流滿面的學生,
兩年來很認真地學習、做實驗,
希望她因著了解而更堅強,但願知識讓她不再害怕~~


Commencement, 是畢業典禮,在英文裡也意味著另一個開始(the time at which something is supposed to begin),祝福每一位畢業的同學們都有個美好的開始,而我,也將開始另一段訓練的過程~~~~

Beyond Bias and Barriers: Fulfilling the Potential of Women in Academic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最近上了一門課, 談科學界性別差異的現況, 參考了這本書中的許多資料, 與大家分享
http://books.nap.edu/openbook.php?record_id=11741&page=1
書裡收集分析了美國過去十年來,科學工程界從學生、年輕研究者到資深學者的表現。資料顯示,一直到大學畢業,選擇生物醫學為主修的男性及女性的比例相差並不多,但越資深的階層或高階主管,女性的比例就越來越低。放棄在科學之路繼續前行的原因,多半是因為母性使然或社會期待而選擇以家庭生活為主,並非能力不及之故。

隨著社會的進化,女性科學研究者(或者所有的工作女性)想在家庭與工作間獲得平衡,並不是太困難,然而若想更上一層樓,就得加倍付出了。可喜的是,資深女性研究者的表現往往傑出,亳不遜色。

當然啦,男性也有難言的苦楚,即使興趣不合或表現不佳,也只能過河卒子般奮力往前衝,很難說出"我要回家帶小孩"這樣的辭職理由。

這苦,恐怕是女性研究者很難體會的。

另一本書,"Self-made Man" (中譯本:自製男人), 倒是做了有趣的實驗,幫助女性同胞們了解男人。一個女性專欄作家Norah Vincent為了了解男人的世界,變裝混入男性社群裡長達18個月,實際參與男性世界的運作,目睹了一些男性為了追求事業成功,願意不計一切付出任何代價的可怕畫面。Norah回歸女性後的心得是:“當男人, 真的不容易。“


達到平等的長路遙遙,在職塲或家庭裡,異性間互相包容尊重,使各自天賦的潛能得以發揮,社會自然和諧進步。

課後收到學生珍貴的心得回饋,若這堂課能開啟他(她)們對性別差異的思考及體認,一樂也~

怪可愛的基因體解碼囉!


它有類似鴨子的嘴與蹼,可以像禽類及爬蟲類一般的下蛋,又具備哺乳能力及毛髮,這樣怪怪的生物,它的基因體會是什麼樣呢?   
(Figure by Natalie  Angier, Published May 13, 2008 on New York Times)


上星期Nature雜誌刊出了由八國的科學家共同合作的研究成果:完成了鴨嘴獸基因體的定序,結果引發了熱烈的討論,研究者及一般大眾關心鴨嘴獸的基因體組成更甚於當年對蚊子或阿拉伯芥基因體定序完成時的反應。一位參與研究的科學家說,人們喜歡鴨嘴獸,可能因為它不具威脅性,又拙得有點可愛。

支持這項研究的是美國國家人類基因體研究院(National Human Genome Research Institute), 院長 Dr. Francis S Collins 說:“鴨嘴獸不但外表怪的可愛,內在的基因體也怪怪的“,”然而這項怪怪基因體定序研究絕對是無價的﹣﹣﹣﹣“

這項研究用的是澳洲新南威爾斯一隻母鴨嘴獸“Glennie” 的genomic DNA,
鴨嘴獸的基因體包含了18500個基因,大約是人類基因數的2/3,基因序與人類相似度為82%。

鴨嘴獸的基因解碼,對生命科學的進展有什麼幫助呢?

鴨嘴獸是現存的兩種單孔類(monotreme)動物之一,另外一種是 針鼴(enchidna), 單孔類動物與哺乳類約在1憶6千6百萬年前分家,兩類同源的祖先既有爬蟲類又有哺乳類的特徵,鴨嘴獸顯然長得跟老祖宗比較像。

鴨嘴獸的基因裡也是兩類兼具,有與下蛋、產毒等相關爬蟲類特有基因,也有與泌乳、抗菌相關的哺乳類特有基因,比較特別的是,鴨嘴獸也有嗅覺受體(odorant receptor)基因﹣﹣﹣﹣﹣

人之異於鴨嘴獸者,幾希?

鴨嘴獸的基因體定序,有助於了解哺乳類的基因在演化過程中是如何被保留或失去的,而這些保留性高的基因,往往關乎著基本的生存功能-

帶著侏儸紀時代就生成的尾巴,鴨嘴獸不停地在演化之路上向前行,絲亳沒有放慢腳步的意思

我想知道,鴨嘴獸是否仍帶著遠古的記憶?

*Francis Colins的新書http://lgdntu.blogspot.com/2008/05/blog-post.html